本该在我身旁伫立的菜摘消失了,而那三位nVX想必也都各自过着幸福的生活,绝不会再想起我的事了吧。

        然後,我生活在距离那时居住的房间向西近二百公里的地方都市。没有同居者,也没有养宠物。

        只为了生活费而工作,回家後写作。然後入睡。作品完成後便投稿至文学奖。然而,至今为止编辑从未发现过我。

        增加的只有年岁。

        每年樱花都会盛开。在我现在住的公寓旁就有个带有游具的公园,平时不怎麽踏足的我,到了樱花季也会从公园前经过。

        早晨,挤出刮胡用的泡沫喷雾。按下白sE塑胶制的气雾喷嘴,泡沫便剧烈地溢满手掌。就算泡沫从手掌溢出流到洗手台,我也没有松开按着喷嘴的手指。不久後,在用完一整罐时,洗手台已经变得一塌糊涂。

        连要如何轨道修正都不明白。

        又过了十年的岁月。

        那是在病房的床上,我几乎无法动弹,一直望着点滴的管子。总之除了静养之外无事可做。

        病房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来我的房间探病。

        不知是否因为暖气,病房的空气异常乾燥。我记得欧·亨利有一篇短篇,讲述一个少nV以为当叶子全部掉光时自己就会Si去,但从这里的窗户望出去的树上,连一片需要守候的叶子都没有留下。

        在那漫长的住院期间的某处,我忽然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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