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疑问一出,便像是反响的余音不停萦绕心头,陪伴她参与接连的演出,并愈演愈烈。
拂晓的音乐飨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观众要求的两首安可曲,拂晓的成员们走到舞台最前缘,相互搭肩一齐向歌迷们鞠躬致意。
「看到中心市的大家那麽热情,很开心老天保佑,今天的表演从头到尾都非常顺利,没有辜负大家。」
感受到了台下歌迷们尚未消散的激动,身为团长的罗宾拾起麦克风,打趣地笑说:「让我想到几年前接了个尾牙场,来到青春无悔的吉他solo时,我的背带突然断掉,差点把吉他摔了。到了下一首歌,由於饭店舞台的木地板没有上蜡,阿舟还在台上滑倒,幸好那段时间服务生正在上龙虾全餐,大家只忙着抢龙虾没人发现我们凸槌。」
阿舟腼腆的微笑着。
这段辛酸血泪从罗宾的口中道来倒像过往的趣闻,让舍不得送走拂晓的乐迷们笑了出声。
罗宾顺道揶揄了阿舟:「不过仔细想想,自从你在背包挂了一只河马娃娃後,就再也没有那麽衰过了欸,你今天也有带上那只白sE河马吗?」
「齁,要我说多少次?」听到这句话,总是含蓄陪笑的阿舟笑容登时僵化,他抢过麦克风回敬:「那是噜噜米!它是JiNg灵!才不是什麽河马!」
「完了~阿舟生气了。」
「谁叫罗宾要在阿舟面前开吉祥物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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