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把笔还给护理师,「冷。」

        他没有戳破她。

        办完住院手续之後,他们被带到一间双人病房。隔壁床是一个老先生,做完手术正在睡觉,家属坐在旁边安静地看报纸。童坤贤把行李袋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拍了拍床垫。

        「b宿舍的床软。」他说。

        「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床软不软?」

        「不然要关心什麽?」他抬头看她,「医生说小手术,睡一觉就好了。」

        她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她知道他在安慰她,也知道他其实也在怕。只是他不说。他从来不说。

        「你每次都说没事。」她坐在他旁边,「结果都不是小事。」

        他看着她,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那天下午,他们在病房里待了很久。隔壁床的老先生醒来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窗外偶尔有救护车的声音经过,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陈映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映竹。」他突然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