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看着她,眼神复杂。

        「因为我不想再等了。」他握住她的手,从自己x膛上拿开,然後——他做了一件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事。

        他蹲了下去。

        准确地说,他在汤池里单膝跪了下来,温泉水没过他的x膛,他仰头看着她,像信徒仰望神明。然後他将她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

        水珠从他的长发滴落,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十一年的秘密,」他的声音从她手背後面传来,闷闷的,带着温泉水汽的cHa0Sh:「我一个人守了十一年。你忘记了,可我记得。」

        宁昭僵y地站在池边,低头看着他跪在水中的身影。温泉水气将他的轮廓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道旧疤在他x口的痕迹却格外清晰。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他额头的温度熨得发烫,那种烫从皮肤渗进血Ye,从血Ye涌向心脏,从心脏一路冲上眼眶。

        「我……」她的声音带着她无法控制的颤抖:「我想不起来。」

        萧崇煜没有抬头:「没关系。」

        他跪在温暖的池水中,像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他忽然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不再是那个在她掌心刻字的掠夺者,而只是一个背负了秘密十一年的、疲惫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