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妍再次被他毒舌得没了脾气，耳根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热，默默把手缩了回来，小声应了一声：「……喔。」
从艺术学院大楼到保健室的室外长廊上，夕yAn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林启明走在前面。他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双笔直的长腿却刻意放慢了平日里凌厉的步调，始终维持在许书妍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斜前方半步距离。
秋风吹过树梢，平静的校园长廊里，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後的细微脚步声。
进了保健室，阿姨倒了杯温水、撕开止痛药的包装，一边递过来一边对着许书妍唠叨：「你们艺术系的就是Ai熬夜。生理期前几天就要早点睡，冰的少喝，三餐要定时，知道吗？」
「好，谢谢老师。」许书妍乖乖把药吞了下去。
林启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一板一眼地把整段医嘱听得清清楚楚，活像个在记录工程施工数据的严格监工。
离开保健室往宿舍走时，夕yAn已经落下了大半。
许书妍偷偷看了一眼他清冷的侧脸，她终於忍不住想开口打破这段过分安静的尴尬。她抿了抿唇，有些试探、又带点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学长……你平常对别的同学，也都会这样陪不舒服的人来保健室吗？」
林启明脚步没停，连眼皮都没多跳一下。他微微偏过头，黑眸直gg地对上她有些闪躲的视线，语调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淡漠：「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在学校开慈善机构的？」
许书妍被他这句傲慢的反问弄得心头猛地一跳，差点左脚绊右脚。她有些心虚地迅速移开目光，低着头嘟哝：「我只是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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