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握着宝特瓶,敷衍应声,若有所思。
风是有味道的吗?还是,谁的眼泪遗失在风里?遗失了也好,流泪的痛,能不记得最好。手不自觉地紧握在x口。
扑通扑通。
我的心脏今天依然努力地在跳动呢,真好,可是,我的世界彷佛已经Si了。
安静、无声、冷清,街道本来人就少,不是观光景点的这里只会把人们暂时推走,推得远远的,等到他们电力满分,世界又可以继续压榨他们、压榨我们、压榨所有人,直到,生命化为原始的虚无。
蓝天的背後是宇宙,宇宙的尽头是黑洞,黑洞的终点是虚无,一切理论都无法生效。
在不可见的彼方,b太yAn更重的庞大恒星在黑暗中不断地燃烧自己,在燃尽最後的温热後,重力毫不留情地塌缩终至爆炸,极大的光亮,极大的能量,在绝望中灿开照眼的光芒,燃烧自己照亮广袤宇宙的黑暗一隅。
在短暂的光辉之後,一切物质都会被无情地压缩,直到所有痕迹与存在都紧缩在奇异点上,密度每一立方公分一亿吨、b夜更深的黑渊。此时,黑洞终於形成。
每一立方,都浓缩着那些流过的眼泪,浓缩到极致。
在黑洞中心的奇异点,是无限重量与绝望挤压在极致为小的一点,而其超越万事万物万端的极大引力,连光都无法逃离。我也无法逃离。
而当光靠进黑洞时,路径会被曲折、弯向黑洞,在黯然的边界打转——这光子球层是极其不稳定的轨道,是对於世间的依恋与真正的临深履薄,任何的扰动都有可能使光落入黑洞或奔向外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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