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画了颗歪歪的向日葵,旁边写"清夏专用记帐:欠红豆饼一个下次补"。
"你看!我记了!"她献宝似的举起来,"明天我一定请你,这次我请客。"
许清夏扫了一眼那张纸,没接,只说:"你连自己的早餐都记不住,倒记得欠我一个饼。"
"这不一样!这是大事!"
"你哪件事是大事。"
林晚舒嘻嘻笑,把纸r0u成一团塞回口袋,蹦上公车时还回头冲许清夏挥手:"明天见清夏!"
许清夏站在站牌下看车子开走,直到尾灯拐过街角。
她转身往家走,在路过转角那家面包店时停了一下。玻璃柜里摆着下午第二批红豆饼,还温着。
她买了两个。一个自己路上慢慢吃完——其实没那麽甜腻,是她喜欢的那种。另一个用纸巾包好,塞进书包最里层的cH0U屉袋里。
家里。许清夏拉开自己书桌的cH0U屉,把那个温凉下来的红豆饼放进角落,用一本旧课本轻轻压住。
她记得林晚舒最Ai这家的馅,皮薄,红豆颗颗看得到。也记得林晚舒明天八成又会漏带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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