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说归说,那只手还是贪恋地,停在了林晚舒发丝被车窗灯照亮的边缘,没有收回。
补习班那晚,笔记本被翻开时,许清夏写得很慢:
「南yAn街的桌子太小。她的手肘碰到我的时候,我整只手都僵了。
她挪开了,像碰到的是桌角。
我没有。我停在那里,贪那点暖,贪到忘了收回。
许清夏,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她盯着最後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没划掉。
锁好cH0U屉,隔壁传来林晚舒洗完澡哼歌的声音,跑调,却把整条走廊都撑得暖烘烘的。
第二天放学,两人又约在南yAn街。这回林晚舒带了笔记本,说要把昨天的错题重算一遍,结果翻开第一页就盯着窗外出神。
许清夏敲她卷子:"负号。"林晚舒"啊"了一声,埋头补上,笔尖却又在第三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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