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这座城堡,便是从这小小的赌场开始向外拓展的。那时所有人都挤在这一方天地里,如今却没人记得这最初的起点。只是有人重新拾起了这里,让那些离开故土的人,又回到了这最初的地方——这里,只藏着属于普通人的筹码。
赌场的角落,关培瑶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这个MP3好像坏了,你能帮我修好吗?”
“装个电池都不会,真没用。”冯潜均嗤笑,他是未公开名单的第二人。
“我曾听长辈说过一个故事,几只小鸭在鱼塘里游泳,最后只回来了一只。”吴为平缓缓开口,第三人。
“小鸭被鱼吃了,这才是长辈会说的真结局。”苏良文接话,第四人。
“好了,别扯这些了,放哪首歌好?你们听过SHAKEYJAKE吗?虽说有十几分钟,却好听得很。”关培瑶道。
“也就你会听这种爵士乐了。”三人的嘲讽一同传来。
下一秒,四人踏入赌场的核心,刀光乍破昏h,一切如江湖b武般骤起。关培瑶抬手挥起弯刀,银芒划过的瞬间,那台浸着落日昏sE的老虎机被拦腰斩断,哗啦啦的塑料金币滚落一地,她脸上漾着与方才截然相反的平静,那GU病态的诡谲,像无形的瘴气,瞬间漫向同伴,缠上赌场里的每一个人。冯潜均点起旱烟,将借来的小号往身上一套,烟圈一圈叠着一圈,悠悠飘向苏良文。她反手抓起桌球bAng,猛力向后一掠,三名门卫应声倒地。一人双目无神,却仍扬刀想刺穿她的眼睛,黑瞳白仁此刻竟泛着诡异的紫黑,苏良文抬手将桌球棍狠狠cHa进他口中,顺势向下猛拉——若换了别的物件,怕是连大小肠都要一同扯出,这不过是一念间的幻象,可赌场的地面,竟真的滚出一截十二指肠。吴为平将守卫的手指一根根掰下,装进铁筒,塞上哑Pa0,在门厅猛地一掷。有声的幻象炸开,要造无声的Si寂,竟也这般简单。抬手一挥,不带走半片云彩,只带走鲜活的呼x1。
爵士乐还在肆意流淌,哑Pa0骤然化作真Pa0,手指与桌球bAng在爆炸声中被炸飞,赌桌上的筹码从数字4翻作6,双横之上,陡然cH0U出三十七道猩红。钢琴的双重奏骤然响起,在快调失真的异度空间里,r0u碎了所有流动的呼x1,吞掉了所有挣扎的声响。荒茜月早在四人踏入赌场的瞬间便悄然离开,所幸毫发无损。
“没钱拿了,早被那姓逯的卷走了。”吴为平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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