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附近,经常往来这片森林捕捉野兽或钓鱼,却在无意间闯入这座宅邸。害我踏入深渊的不是别人,而是我那该Si的好奇心。」

        「你也拾起了哈洛尔宝石吧?」

        时钟上静止的针交叠成囚牢的角度,而赛门只是标本。时间不再挪动,自由亦原地踏步。在近乎绝对的Si寂中,连求救的余音都已随着希望枯萎而细不可闻。

        「是的。寄生者卑鄙的以灵魂为食,却也幸运地赐予了我与哥哥的相遇。当我坠入陷阱时,他已在这座古宅中孤身与恶意对峙许久。他深知人X终将如井水乾涸,便赶在意志枯竭前,将那些不可逆的禁忌化作文字,悉数封缄於书卷之中。即便这份警示无法阻挡下一个坠落的灵魂,他仍渴望我能接下这柄火炬,直至福音降临,让这座吞噬灵魂的狡诈魔窟,彻底在永恒中崩坏殆尽。」

        「某日我心神颓丧,不经思考便对着孙子发动攻击,随即招致寄生者群T围攻。为了从Si局中将我夺回,哥哥徒手抓起一整把哈洛尔宝石,那迸发而出的灵魂能量,虽然成功x1引了魔鬼的注意,却也成为压垮他理X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那之後,哥哥成了面壁而立的寄生者,独自承担盲目行动的悲惨结局,我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愧疚。」

        「你会去找他说话吗?」

        「在这座宅邸里,沈默是唯一的赦免。」

        赛门双手交握抵住下巴,枯坐如石,意识却向着整座宅邸蔓延开来,将每一处动静纳入监视。

        「除了孙子仍保有视觉,其余寄生者皆以听力取胜。不过这也难怪,在这座奇怪的宅邸里,会说话的通常代表还没Si透。所以,我不会冒着风险跟任何一位寄生者说话。」

        「只要打倒所有寄生者,古宅的诅咒便会消失对吧?想发起革命的话,记得算我一份!」

        「你看看这个。」

        赛门重新翻开书册,将莱拉的疑惑拉回到文字的壁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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