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他隐藏在灰色运动短裤下的那处私密。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疲惫、毫无性刺激的状态下,那东西在宽松的裤裆里依然显得格外沉重、蛰伏。它的尺寸本就惊人,哪怕只是在休眠状态,也把柔软的棉布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沉甸甸的轮廓。勃起时,那足有十七厘米的长度和极佳的粗度,经常会让紧身的战术内裤勒得人生疼。
它的顶端圆润,颜色呈现出一种略带狂野的暗粉色。只要稍加刺激,血液大量涌入,粗糙的冠状沟处就会像是有生命一般,暴突起几条青紫色的粗大血管,显得狰狞、粗暴,充满了不讲道理的侵略性。紧实的包皮平时规矩地包裹住那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但在极致的冲撞中,在粗暴的抽插里,它会向后翻卷到极限,暴露出那湿润、充血、甚至有些发紫的龟头。囊袋常年因为极低的体脂率和紧绷的神经常年保持在一种略带收缩的紧实状态,里面包裹着的两颗沉甸甸的重量,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压抑在冷峻外表下的狂躁。
他在工作中极度自控,一丝不苟,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办案机器。但这种极端的压抑,注定要在别的地方寻找宣泄的出口。他在性事上,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他不讲究什么温存浪漫,他喜欢在粗暴、深重、甚至带着点痛感的冲撞中寻找释放。动作幅度极大,持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体力上的刑讯逼供,带有一种如同追击猎物般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紧迫感。
他喜欢那种把一切撕裂的干脆。甚至在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幻想或者角色扮演里,他会迷恋那种“公权私用”的背德感。他想象过在昏暗、带着铁锈味和血腥味的审讯室里,或者在空旷回荡着水滴声的废弃仓库里,用他那惯用的、冷硬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命令式口吻,要求对方脱掉衣服,跪下,彻底服从他的意志。
然后在事后,在一片狼藉和浓重的喘息声中,他会赤裸着上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静地点燃一根劣质香烟。烟草燃烧的焦油味,混合着他身上因为剧烈运动而蒸发出的汗液味,以及空气中浓郁腥膻的麝香味道,那是他李岳最标志性的、也最让人沉沦的气味。
外冷内热?执行力极强?
李岳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一个带着自嘲的冷笑。局里的人都这么评价他。老赵,也就是那个带他入行、现在已经是副支队长的老刑警,总说他李岳什么都好,就是活得太绷了,像根快要断掉的钢丝。老赵不知道,他之所以绷得这么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那头野兽一旦被放出来,会是个什么操性。他对待工作有着近乎偏执的严谨,不喜欢废话,是因为他必须用这些繁琐的、冰冷的条条框框,把那个在生死边缘尝到过血腥味的自己死死锁住。
他是个有极强占有欲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表现出一种沉默到让人窒息的忠诚。对这身警服是这样,对……某些他还未曾完全拥有的东西,也是这样。
但此时此刻,李岳没有抽烟。他那双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发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客厅中央,那张兼作餐桌、办公桌以及杂物堆放处的二手实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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