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要多勉强有多勉强:“没事儿,小伤。”

        他想轻描淡写地带过去。我认得这个表情,他在我父亲面前也是这样。问到他不愿回答的事,他就拿这句话搪塞。

        可是那个男人不会追问,而我会。

        胸口发堵,我隐约能猜到,能让他这样死守着不肯说的,一定是父亲。一定又是什么他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他从来都这样,习惯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扛着,把烂掉的伤口捂住,不给任何人看。

        可我不要这样。

        八年前我只能给他递一瓶水,连靠近都是奢望;八年后他站在我面前,却还是想把我蒙在鼓里。无能为力的滋味,我不想再尝了。

        我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萧逸,你告诉我。”

        他没动。

        “为什么瞒着我?”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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