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的闷热远超以往。午后天空中隐隐滚过沉闷的雷声,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歌坐在桌前,理智而清冷的声音在念到一半时,脑海中突兀地闪过男友那些刻薄的言论。那些长期累积的压抑与愤怒在极度闷热的环境下瞬间反弹,化作一GU无名的无名火在x口横冲直撞。
沈歌的呼x1不可避免地乱了节奏,她SiSi地按住书页,试图用冰冷的理智将情绪压下去。可越是克制,额头和颈项处便越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T因为极度隐忍而隐隐发颤。
坐在一旁的青墨并没有立刻起身上前,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墨绿sE的镜片在Y影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视障者的嗅觉往往异于常人,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属于沈歌那紊乱、焦虑的荷尔蒙气味,也看出了这位高岭之花正在经历一场心理的崩溃。
他没有直接询问她的私事,因为那是粗鲁的。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枚JiNg巧的白瓷香盒,摘下了右手常年戴着的黑sE真丝手套,露出了那只宛如白玉雕琢、没有一丝俗世温度的手掌。
“沈小姐,”青墨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是怕打扰了这间香室的清静,“心浮气躁之时,强行读书容易伤神。若不介意,先试试这枚刚制好的‘冷泉香’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缓地将那枚白瓷香盒推到了沈歌的指节前方。
他用两指夹着香盒,在递送的过程中,手背不经意间在半空中与沈歌正SiSi按着书页的指尖上方擦过。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隔空擦拭,沈歌便感受到了从他手掌边缘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极致的冰凉,滑腻得如同浸在冰泉里的寒玉。而在同一时刻,白瓷香盒被轻轻推开,一GU带着高山积雪与深潭冷冽气息的奇特香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在这黏腻浮躁的盛夏午后,这GU突如其来的冰冷触觉与冷冽香气像是一汪清泉,顺着沈歌紧绷的指尖直冲大脑,奇迹般地将她T内叫嚣的燥热与焦虑尽数平复下去。
沈歌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她没有像排斥其他异X那样反SX地缩回手,反而在这抹克制却救命的冰凉与香气中,有些贪婪地卸下了半分力道。
青墨感受到了她的顺从,收回手掌,说道:“天气实在太闷了,这香丸里加了些家传的避暑草药,如果不介意……可以让我用这冷香,为你敷一敷手腕的内关x吗?或许能帮沈小姐缓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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