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该做的。做得越痛快,越不该。

        宋清霁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握笔的手。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不止是抄书的事了。

        她深x1一口气,重新磨墨,重新铺纸。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对自己说:那些感觉是虚的,是暂时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她只是恰好在场。

        她攥了攥掌心,决定再抄三遍。

        宋清雾半夜起来喝水的路上,路过书房半开的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大半夜抄什么书?”

        宋清霁头也不抬:“修身养X。”

        宋清雾“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修到第几章了?”

        “兄长可以去睡觉了。”

        宋清雾就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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