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那墨研得够写十本折子了,但她知道自己此时说任何一个字都会变成姜晏的把柄,b如“怎么,宋大人研个墨就不耐烦了?”她能想象姜晏说这话的语气,眼角微挑,唇角带讽。
姜晏确实在等她不耐烦,用眼角的余光看她的姿势,看她的手有没有攥紧,看她的眉有没有皱起。
没有。
姜晏心里那GU不舒服又翻上来了,从甘泉g0ng回来那晚她就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宋清霁的脸。眉眼温和,清俊秀逸。被自己扇了一巴掌之后,还是那种让她浑身都不舒服的平静。
“岁岁平安。”
四个字,翻来覆去。
她在黑暗中坐起来,对着空荡荡的寝殿问了一句:“她是不是有病。”
值夜的翠微半睡半醒地应了一声:“……殿下?”
“没叫你。”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决定,她睡不着,宋清霁也别想好过。
虽然密折会签只是个不合理的借口,但她的命令,宋清霁不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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