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cHa0后的疯狂让我在别墅里整整昏睡到了隔天中午。

        醒来时,身侧的床位早已冰冷。沈言作为盛京资本的掌舵人,在彻底清洗了董事会后,今天有一堆跨国会议等着他去主持;而沈默也一清二楚地发来了一条微信,说他不得不回学校应付期末的几场必修课考试。

        身T酸软得像是被车碾过,可当我在下午接到沈默那条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语音时,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件高领的长袖法式长裙,驱车前往了他所在的重点大学。

        “姐姐,我的膝盖好疼……昨天在老宅跪得太久,今天上完T育课好像有些积水了。你来医务室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告诉哥哥。”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完全没有了昨夜在床尾时的狠戾与疯狂。我终究是心软,顶着一身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这座充满了青春与朝气的象牙塔。

        学校的医务室坐落在树荫浓郁的旧校区拐角,此时正是下午第一节课,周遭安静得只能听到蝉鸣。

        我推开白sE的木门,外间的办公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值班医生的名牌挂在墙上,写着“开会中”。我顺着虚掩的里间帘子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边上的沈默。

        他换上了一身g净的白sE卫衣与牛仔K,额前的碎发有些Sh漉漉的,正用一种近乎望眼yu穿的眼神SiSi盯着门口。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眼里那抹属于恶犬般的亮光骤然爆开。

        “姐姐!”

        沈默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一把扣住我的细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狠狠蹭了蹭,贪婪地呼x1着我身上那GU他熟悉至极的冷杉香气。

        “别闹,小默……这里是学校。”我有些慌乱地推他,却在触碰到他膝盖时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他的牛仔K脚管卷了上去,两个膝盖一片青紫,肿得有些吓人,上面还敷着白sE的药膏。那是前天晚上在沈家老宅,为了我和老爷子对峙时留下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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