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说“永远不要来”,她会不会当场崩溃?

        最终,他选择了最模糊的回答:“……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说。”

        季小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等伤好了我就来找你……我保证不烦你……”

        她说完,深深朝他鞠了一躬,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钢琴室。

        出门前,她还小心翼翼地把门轻轻带上,仿佛怕吵到他。

        温泽一个人留在钢琴室里,久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几天,季小絮真的“听话”了。她不再每天出现在温泽面前,不再买早餐,不再帮他做任何事。

        她只是远远地跟着,隔着很远的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当温泽偶尔回头时,她就会立刻躲到墙后或树后,然后等他走远再继续跟。

        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在房间里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如果觉得今天“做得不够好”,她就会继续拧自己、扇自己耳光,直到疼痛让她觉得“对得起温泽”为止。

        她把所有想见他的冲动,都转化成了对自己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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