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和程亦山的区别是什么呢?
程亦山最近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在Andy身上找到答案。
他当然非常想挖出这恶心东西的眼睛,但又觉得这太便宜Andy了,在自己疯狂寻找陈善言的十年里,竟然有人能轻松窥视他想到发疯的人。
这太不公平了。
Andy绝不能Si的那么容易。
陈善言发现Andy开始每天出现在诊所,从早到晚,坐在对面的办公室里,她起初没在意,Andy是合伙人,出现在诊所天经地义,尽管他之前经常出差,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l敦,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签几份文件,和她说几句话,又走了。
陈善言习惯了他的缺席,就像习惯了l敦的雨,有时候下,有时候不下,但总之不影响她撑伞走路。
可现在他每天都在,理由是“米勒案子的舆论还没完全过去,我得盯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坐在她办公室里,端着咖啡,目光从杯沿上,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陈善言对Andy的存在感到不舒服。
她不喜欢他侵入式一日三次进入她办公室的行为。
陈善言真想把门关上,她已经受够了Andy假装熟稔的行为,然而她只是假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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